面对李渊的质问,李世民依旧面无表情的道:“李元方,你说陈长风辱你母亲,可有证据?”
李元方只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孩,受了李渊的指使前来喊冤,哪里拿得出什么证据。被李世民一问,支支吾吾的道:“小王……小王不知道什么证据,只知道身边的人都说是陈长风害死母亲的。”
李世民斥责道:“无凭无据你来喊什么冤,还不退下!”
李渊顿时怒道:“李世民,你包庇陈长风也要有个度。当晚你也看到了陈长风与张婕妤搂抱在一起,事到如今你却绝口不提,反而还要斥退为母喊冤的元方。如此偏袒,你将公道置于何地?”
李世民避重就轻的答道:“我们看到什么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把张婕妤找出来和陈长风对质。”
李渊怒道:“你这还不是偏袒陈长风?人都死了如何对质?”
李世民面无表情道:“谁说死人就不能对质。人过留痕,只需将张婕妤开棺验尸,看看张婕妤尸体上是否有被人侵犯过的痕迹,再查验痕迹是否陈长风留下。便可以判定张婕妤是否被陈长风凌辱过。”
李渊顿时支吾起来,过了半天才道:“张婕妤的遗体已经被火化了。”
“父皇,那就没办法了。朕也只能以证据不足,将陈长风无罪释放。”李世民道。
李渊哪肯甘心,歇斯底里的大叫道:“李世民,你敢将陈长风无罪释放,朕就撞死在这公堂之上。”
李渊叫着叫着,大哭起来:“张婕妤可是朕的爱妃,也算是你李世民的后娘啊!你怎能让她受辱而死,还让凶手逍遥法外。李世民,你这个不孝的逆子!”
陈长风冷笑道:“太上皇说张婕妤是陛下的后娘,那臣有些话就不得不说了。当初张婕妤和李建成、李元吉的事情闹得长安皆知。
敢问太上皇,陛下是称呼张婕妤后娘为好,还是嫂子为好?”
“陈长风,朕和你拼了!”李渊暴跳如雷,血红着眼睛向陈长风冲去,就要和陈长风拼命!
“大胆!”李世民一拍惊堂木怒喝道:“陈长风,你胆敢散播宫闱谣言!该当何罪?”
陈长风昂着个头道:“臣没有散播谣言,张婕妤私通李建成、李元吉一事,还是当初陛下首先说出来的。”
这时房玄龄在李世民耳边小声道:“当初玄武门宫变前,陛下确实以张婕妤私通李建成、李元吉为由,密告太上皇。”
李世民闻言,脸色变了几变。最后怒道:“张氏秽乱宫廷,除去婕妤封号。其子李元方夺除周王爵。”
堂下众臣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皆不敢在此时触李世民的霉头,只得躬身道:“陛下圣明!”
李世民紧接着一拍惊堂木:“陈长风秽乱宫廷一案,证据不足。现无罪释放,官复原职。”
“陛下不妥!”裴寂高声阻止道:“陈长风和张婕妤搂抱虽死无对证,但太上皇和老臣等许多人都看到了。陛下若是以证据不足将陈长风无罪释放,那么皇家威严何在?公道何在?”
李渊悲愤怒吼:“天理何在啊!”
说完抱着脑袋就向桌角撞去,群臣急忙拉住。
长孙无忌的眼珠子转了转,站出来道:“启奏陛下,微臣当时也看到了陈长风与张婕妤搂抱在了一起。张婕妤虽然自身不检点,但若是就依次判陈长风无罪,还官复原职。恐怕难以服众啊。”23sK
李承乾也跟着站出来道:“父皇,依儿臣之见。皇家威严不容冒犯,不管陈长风是否被人陷害,都应当严惩。”
房玄龄凑到李世民耳边道:“陛下,众意难违啊。”
李世民正左右为难时,李秀宁站出来道:“启奏陛下,当夜陈长风与张婕妤搂抱在一起,臣也看到了。臣以为张婕妤虽有故意勾引陈长风之嫌,但陈长风也没有拒绝。如此好色实在有失臣节!陛下可以开恩不追究陈长风的罪责,但其自身品行不端,实在不适合再担当上将军和尚书令的职位,当免去陈长风所有官职,贬为庶民。”
“燕王大义灭亲,大公无私!臣等附议。”一群大臣无论派系,皆点头附和。
李世民也只能顺应众意,一拍惊堂木道:“陈长风秽乱宫廷一案证据不足,无罪释放。但其品行不端,免去一切职务,保留爵位。着回家读书,闭门思过。”
“陛下圣明。”
“退堂。”李世民气呼呼的一拍惊堂木,转身就走。
众人都各自散去,李渊一党却留了下来。
“结局虽然差强人意,但将陈长风赶出朝堂的目的也算达到了。”李渊有些得意的道。
李秀宁笑道:“依我看来,这个结局很完美。接下来我们只要按部就班的在朝中安插自己人,慢慢等待时机到来。”
“对,只要时机一到,就一把将李世民摁死!”李渊握紧了拳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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