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郑文成将人一股脑全给供了出来,陈长风喜出望外。一拍惊堂木:“来人,将涉案人员全部带来。”
李渊急忙阻止:“且慢,李建成、李元吉再怎么说也是朕的儿子,皇帝的兄弟,怎能受审讯之辱。”
陈长风笑眯眯的道:“太上皇此言又差矣。臣只是让人去请李建成李元吉来协助调查,何来审讯一说?再说也正好让李建成李元吉两人自证清白不是,若不请他们来,定有人会说他二人心虚不敢前来对质,更怕有人会说太上皇包庇纵容啊。”
一番话堵得李渊无言以对,气得一惊堂木向陈长风砸去,破口大骂:“乱臣贼子,卑鄙小人。”
这就是撒泼了。
陈长风躲过惊堂木,不再理会李渊,只是让人抓紧将还活着的涉案人员一一带来。
却说李建成和李元吉自从被圈禁在宗正寺之后,李世民倒也没怎么苛待他们。除了不许他们见人之外,一应待遇还是皇室规格,还“细心”的安排了几个心腹伺候他们饮食起居。
今日两人正在院中借酒浇愁之际,紧闭的大门被人推开,监察院捕头铁无情带着一队差役闯了进来。
李元吉“腾”的一下站了起来护在李建成身前,怒喝道:“李世民终于要对我兄弟二人下手了吗?”
铁无情面无表情的道:“陈院长请二位前往监察院,协助调查郑文成勾结突厥通敌卖国一案。”
李元吉冷笑一声:“欲加之罪何患无辞,陈长风想杀我二人直接砍了就是,何必罗织罪名,让我兄弟受那审讯之辱。”
铁无情继续摆着张死人脸说道:“李公子此言差矣,陈院长只是请二位协助调查,并非逮捕审讯。”
李元吉握紧拳头,破口大骂:“虚伪!你要是有种现在就砍了老子,老子宁死不去监察院受辱。”
铁无情冷冷的道:“若李公子不肯配合,就休怪我等动粗了!”
“来啊,老子怕你不成!”李元吉挽起袖子怒喝。
就在这时李建成幽幽开口:“四郎何必跟一个跑腿的一般见识。该来的迟早要来,我们就去监察院走一趟,看看李世民和陈长风找个什么借口杀我们。”
铁无情立刻收起铁尺,躬身道:“李公子请。”
李建成站起身,带着李元吉昂首往监察院而去。
待李建成、李元吉到达监察院公堂之时,除了已死的薛万彻之外,六大世家家主,冯立、徐师谟、胡忠唐(突利可汗)皆已到场。
李建成见此,二话不说纳头便拜:“草民李建成叩见太上皇,任城王,秦国公,韩大人。”
李元吉见状,也跟着下拜:“草民李元吉,拜见秦国公、尚书令、定海上将、监察左院长。”
除了李渊之外,陈长风、李道宗、韩仲良三人哪敢受李建成李元吉的叩拜。真要是受了,还不知道天下人会怎么说他们,后世史书怎么写他们。陈长风三人急忙从椅子上站起来,奔下堂去扶起李建成二人。
“太……”陈长风急忙住口,“大……”想了想在公堂之上称呼大舅哥也不合适。
顿了半晌,陈长风才硬着头皮道:“两位是要折煞我等吗。”
却不想李建成又一骨碌跪下:“草民有罪,草民自首:草民当初为大唐太子之时,常谋害当今圣上。草民万死,请陈大人治罪。”
李元吉见状,也跟着一骨碌跪下:“草民也有罪,草民也自首:草民当初为大唐齐王时,有眼不识泰山,曾在背后言语辱骂陈大人。草民罪该万死,请陈大人治罪。”
陈长风心中暗骂李建成两人狡猾,把一些不能治罪的罪名往身上狂揽,让李二和自己顾忌名声之下,不敢动他们。
却说陈长风吃瘪的一幕,很快被耳目奏报到了李二那里。李二听后,一脸幸灾乐祸的大笑:“哈哈哈哈,陈长风让你平时目中无人狂妄自大。那可是当初和我斗了几年斗得有来有往的大哥和四郎。现在面对他们,吃瘪了吧。哈哈哈哈哈哈。”
说回正题。陈长风知道不能接李建成两人的话,因为一但接话定会被二人给胡搅蛮缠过去。当即咳嗽一声正色道:“来人,将这二人请去一旁。”
接着又盯着李建成与李元吉的眼睛道:“以后我问你们答,不得再胡言乱语,若是口无遮拦,依咆哮公堂论处。”
李元吉一脸不屑,装做诚惶诚恐的说道:“草民该死,又冒犯了陈大人的官威,请陈大人治罪。”哦喜爱小说网
陈长风不和他纠缠,下令道:“来人,将他的嘴给堵上。”
这时李渊不阴不阳的说道:“陈大人好大的官威啊!公堂之上,竟要塞人之口。陈大人今日能塞住李元吉之口,不知能否塞住天下悠悠之口?”
陈长风见李渊也跟着胡搅蛮缠,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。对着李渊冷冷的道:“只要臣依法办案,公平公正公开行事,天下人自会明辨。”
陈长风不再理会李渊,座回椅子,一拍惊堂木喝问道:“郑文成,你先前所言可属实?”
“回大人,罪官所言句句属实。”
陈长风转头看向胡忠唐:“据郑文成供述:在今年五月十八,其奉李建成之命前往突厥王庭,游说颉利出兵关内道。可有此事?”
胡忠唐躬身答道:“回大人,却有此事。当初下官为突厥突利可汗,在王庭中旁听。当时郑文成还献上了关内道布防图,并代李建成承诺,在李建成登上皇位之后,割让关内道及河东道为突厥的牧马地。”
陈长风点了点头,一拍惊堂木朝李建成喝问道:“你可有话说?”
李建成面无表情的说道:“大人奉了皇上之命欲杀草民,赐杯毒酒就是。如今就因郑文成的一面之词就给草民安上个通敌卖国的罪名,是觉得杀人还不够,还想让草民身败名裂吗?好毒的手段,好狠的心思啊!是想让草民死后还要背上千古骂名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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