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辛十四娘一边为众人递着汤药,一边柔声说道:
“各位,这都是我从山上采来的药材,可以祛病强身、补益脏腑元气,让人精神饱满、邪风不侵,大家都来喝吧,不用钱的。”
她的声音甜美,气质优雅,有一种很强的信服力,让人愿意相信她的话,所以身前很快就围拢了一帮人,等着她的免费汤药。
过了一会儿后,辛十四娘好似注意到了徐慕娥几人的目光,不由抬起头看了过去,看到徐慕娥身旁准备的东西和她差不多后,先是微微一愣,随后就明白了对方应该也是要赠医施药的。于是和徐慕娥相视一笑。
徐慕娥对辛十四娘笑着点了点头,打了个招呼。因为公孙二娘的缘故,所以她对于品行端正、心地善良的妖怪不会有什么偏见,反而对辛十四娘这只妖怪颇为欣赏。
她看向姜羿,颇为感慨地说道:
“原来她之前在山林里追人参、采药材,也是为了赠医施药帮助百姓,不愧是狐仙,果然心地善良、乐于助人,难怪身上一点妖气都没有。”
“这世上的妖怪若都是想她一样就好了,我也不必斩妖除魔了。”
姜羿不由笑道:
“这怎么可能,就算是人都有善恶之分,更何况是妖呢。”
“也是。”
徐慕娥自嘲一笑,也觉得自己刚刚的想法很荒唐。
她摇了摇头,不再多想,学着辛十四娘的样子朗声吆喝着,让街上路过的病人来喝汤药。
只是她的扮相太过英气、飒爽,相比之辛十四娘容貌绝美、声音又甜,更容易获得路人的好感和相信,所以街上的病人更愿意去辛十四娘那边喝汤药。
没几个人愿意来她这边。
不过辛十四娘毕竟只有一个人,速度有限,在人群越聚越多的情况下,有几个路人不想久等,就向着徐慕娥这边走了过来。
在向徐慕娥确定了不要钱之后,几人就大口地喝下了热腾腾的汤药,随后就感觉一股热气流转四肢百骸,整个身体从头到脚都暖洋洋的,原本体内那种难受、虚弱、憋闷、头疼的症状消失一空,整个人都精神了许多。
几人挥舞了一下手脚后,带着惊奇地表情感谢道。
“姑娘,你这汤药还真是有用,我感觉身体好多了。”
“是啊,喝完这药,顿时感觉整个人都舒服了。”
“神医啊!”
听到他们的夸赞和感谢,不少围观的路人都好奇地围了过来,那些生病的纷纷向徐慕娥讨要汤药。
很快,姜羿三人面前也围拢了一堆的病人,讨要汤药。
他们三人各自拿着一个大汤勺舀汤药,然后不停地将一碗碗的汤药端给病人。
三人一起动手,速度很快,不一会儿一大桶的汤药就少了一半。
于此同时,姜羿能够感觉到一丝丝细微的灵光飞入了他的识海之中,绕着他的元神飘动着,星星点点,散发着淡淡的光芒,温暖着他的元神。
他知道这些细微的灵光就是这个世界的功德之力。
可能是因为世界规则不同的关系,在姜羿之前穿越的那些世界中,他虽然曾救过不少人,却从未感觉到功德之力的存在。
但是在进入聊斋世界之后,杀了男狐和鬼母没多久,姜羿就感知到识海之中多出了些许灵光。
一开始他并不清楚这些灵光是什么,直到去了少有洞天,询问了白眉道人之后,他才知道答案。
只是对于功德之力具体有什么作用,白眉道人也所知不多,只知道功德之力可以护佑元神不受外邪与天魔的侵袭,能够让修行之路更加顺畅。
除此之外,传说功德之力积累足够之后还能够功德成仙。
姜羿觉得这传说很可能是真的,因为原剧情中辛十四娘的结局,很可能就是辛十四娘积累了足够的功德,最后成仙了。
他虽然不需要借助功德之力成仙,不过他知道功德之力的效果肯定很大,所以有心想在聊斋世界中多积累一些功德。
至于要如何累积功德,他心里已经隐隐有了想法。
……
姜羿三人忙了一阵之后,徐慕娥之前准备的那一大桶汤药就见底了。
徐慕娥歉然地对那几个等待着的病人说道:
“不好意思,今天的汤药已经发完了,不如你们去对面那位姑娘那儿领汤药吧。”
闻言剩下的几个病人也没有多说什么,转身走向辛十四娘那边。
徐慕娥扫了眼辛十四娘身前围着的人,说道:
“真是没想到竟有这么多人受到妖邪之气侵蚀,看来明天我们还要再来一趟。”
姜羿点点头,正要说话,突然目光一凝,看向一位背着古琴从街道上走过的青年书生。
有几个路人认识那书生,笑着招呼道:
“哈哈,这不是号称琴瑟相和的冯生吗。”
青年书生容貌清秀俊俏,态度亲和有礼,笑着点点头:
“你好。”
“冯公子,一直听说你琴艺出众,不知什么时候有幸能听你弹奏一曲啊?”
冯生只是谦虚道:
“过奖了,只是雕虫小技罢了。”
徐慕娥注意到姜羿的神色后,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在看到冯生之后不由轻咦了一声,说道:
“此人的阳气好精纯。”
在她和姜羿这样的修行者的眼中,一眼望去就会注意到冯生。
因为在街上众多人群中,就他最为注目,身上弥漫着一股精纯又浓郁的精元阳气,简直就像是是黑夜中的萤火虫一样显眼。
姜羿道:
“确实,此人身上的阳气精纯而充沛,他本人又不知道收敛,这种人简直就是妖怪最喜欢的食物了。”
两人说话之间,就见两道黑色的阴邪之气从街旁的屋顶上飞掠而来,径直向着那冯生扑了过去。
姜羿一眼就看出阴气中是两只魑魅,因为以阴魂的形式存在,所以普通人根本看不到他们,也发现不了它们的存在。
眼见冯生就要被那团黑气扑中,到时候势必会被吸去大量的阳气精元,徐慕娥眉头一皱,不假思索地拔出背后的斩妖剑,身形临空跃起一丈多高,猛地一剑斩出。
轰!
夺目的金色光华陡然从斩妖剑上亮起,就如大日普照。神圣浩然的剑气破空而出,摧枯拉朽般将那两只魑魅斩灭。
啊!
虚空中响起两声凄厉而尖锐的叫声。
突如其来的一幕让街上的众人猛地一惊,场面变得有些骚乱:
“刚刚那是什么叫声?”
“怎么回事?有妖怪?”
原本在派发汤药的辛十四娘也是第一时间就发现了那两只魑魅,本来已经准备出手了,没想到被徐慕娥抢先了一步。
感受到斩妖剑那惊鸿一现的惶惶神威,她的身体也不由微微颤抖,虽然她的身上没有妖邪之气,但终究还是妖怪、没能退去妖身,面对斩妖剑这种克制妖魔的神兵还是不免心生惧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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