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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经过白狐示爱的插曲之后,姜羿的生活又恢复了平静。
平日里,他除了传授徐慕娥剑法之外,就是在金陵城内闲逛,特地去了好几家道观庙宇查看了一遍,想看看其中是否有什么道法高手。
结果却颇为失望,这些道观庙宇中并没有什么修行中人,都是普通的出家人。
也就城外一家清风观的观主会些许粗浅的道法,不过也只会画些辟邪、驱魔、祈福、安神之类的普通符咒,是一个半吊子罢了。
见此,姜羿也就熄了心思。就在他准备找个机会揭开公孙二娘身份,再引出鬼母和白眉道人的时候,事情却自己找上了门。
……
这天上午,姜羿正在翻看道经的时候,徐慕娥带着徐大虎来到了姜羿的小院。
才一见面,姜羿就发现了他们两人都受了伤。
徐慕娥还好,只是受了外伤,除了行动有些不便外没什么大碍。
徐大虎却是受了很重的内伤,脸色苍白,一副内气亏虚、气血不足的样子,就像是强行催动某种爆发潜能的绝招所造成的后遗症一般。
姜羿将两人迎进院里,请他们坐下后,才凝声问道:
“你们怎么受伤了,发生了什么事?”
“果然瞒不过你。”
徐大虎见姜羿一眼就看出了他们的状况,不由苦笑一声,虚弱地说道:
“昨晚我家里潜入了一只狐妖,想要杀慕娥,幸好我及时赶到,拿着师父所传的斩妖剑打伤了那只狐妖。只是,就在我准备杀了这狐妖的时候,又来了一只更厉害的妖怪,好像叫鬼母。我根本不是这鬼母的对手,最后在慕娥的帮助下,我拼尽全力才借助神剑之威将这妖怪吓退……”
“狐妖?”
姜羿闻言不由眉头微皱,若有所思地问了问那狐妖的样貌。
徐大虎就将那狐妖的样子形容了一遍。
姜羿听完就知道他说的狐妖就那只色诱他的白狐。
只是姜羿的心里还是有些奇怪,这白狐怎么又跑去徐府杀徐慕娥了,难道是鬼母从哪里知道了斩妖剑的消息,所以命令白狐去毁剑。
姜羿并不知道,此事还与他有关。
那日白狐离开之后并不甘心放弃,一直在暗中观察着姜羿,收集他的信息。
见他平日里一直和徐慕娥在一起,而且还在初识不久的情况下就传授徐慕娥高深的剑法,白狐就以为姜羿喜欢的是徐慕娥这种英气的女子。
她在向鬼母请教了更加高深的敛息术之后,就准备附身在徐慕娥的身上,然后和姜羿双栖双宿。
没想到就在她准备附身的时候,惊动了徐慕娥,随后双方就打了起来。
徐大虎见姜羿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,不由问道:
“怎么,莫非你知道这只狐妖不成?”
姜羿点点头:“没错,之前曾和她见过一次,她应该是那采花贼的同伙。”
“原来如此,难道是因为慕娥她参与了杀采花贼的事,所以这些妖怪是来为同伙报仇的?。”
徐大虎紧紧蹙着眉头,眼中满是忧虑之色,叹道:
“没想到那采花贼刚死,金陵城内就又冒出了两只妖怪,这可如何是好啊?”
徐慕娥看他忧心忡忡的样子,就安慰道:
“爹,没事的,相信只要我们大家齐心合力,一定能将这些妖魔鬼怪都铲除干净的。”
徐大虎点点头,脸色却没有好看多少,心里始终笼罩着一层阴霾,昨晚出现的鬼母实在给了他很大的压力。
那铺天盖地一般强大的妖气,简直让人绝望。要不是有斩妖剑在手,他连鬼母一招都接不下来。
“好了,先别说这些了。还是先把你们身上的伤势治疗好再说其他的吧。”
姜羿说着,拿出了两枚丹药递给他们:
“这是疗伤的丹药,你们先服下,然后运功疗伤。”
徐慕娥和徐大虎闻言点点头,服下丹药,然后开始闭目运功,消化药力。
过了约莫一炷香之后,两人才先后睁开眼睛,随即就察觉身上的伤势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,顿时一阵惊喜,对着姜羿连连道谢。
客套了几句之后,徐大虎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,对着姜羿抱拳说道:
“出了昨晚的事情之后,我才知道原来慕娥这些日子一直在跟着你学剑。这孩子不懂事,竟平白受了你如此大的恩惠,实在是太不该了。”
姜羿不以为意地说道:
“徐叔不必如此见外,我也是看她有些天赋,不想她埋没了,才教了两手普通剑法罢了。”
徐大虎却是神色严肃地说道:
“所谓法不可轻传,你与慕娥既然有了师徒之实,还是应该定下师徒名分才是,不然的话如何对得起你的授业之恩。”
徐慕娥也是点点头,附和着说道:
“是啊,姜大哥,你就收我为徒吧。昨晚还多亏了这些日子你传我剑法,让我实力大进,才能让我在面对狐妖的时候保住一条小命,否则的话,我恐怕凶多吉少了。
“收你为徒不是问题。”
姜羿看着徐慕娥诚挚的眼神,点点头,答应了下来,然后又些奇怪地看向徐大虎问道:
“徐叔,我曾听慕娥提起过,你之前一直很反对她学武的,怎么现在改变主意了?”
徐大虎叹息道:“从前,我只想让慕娥做一个普通的姑娘,过平凡而幸福的生活,不想她介入波诡云谲的江湖,更不想她去斩妖除魔,成为什么侠客。因为那样无异于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。”
“可是昨晚发生的事情却提醒了我,这世道如此凶险,很多时候不是想避就能避开的。慕娥若是不会武功,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就很难自保,所以我也不想阻止她练武了。”
徐慕娥听到父亲终于支持自己习武修炼,心中大为欣喜,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,坚定地说道:
“爹,我不怕危险的,从小我就梦想着能成为一个铲奸除恶的侠客。”
“你既然走上了这条路,日后就勤加修炼,努力提升修为,不要懈怠了。”
徐大虎嘱咐道,心中却是想到了另一件事情。
他和方无愧这段时间要发密函状告林太守和靖远候贪污军饷,这件事牵扯极大,一不小心就会引来极大的反噬,危及全家的性命。
徐大虎让女儿和姜羿定下师徒名分,也是存了几分私心,将来他和方无愧若是出了事,以姜羿的本事也能护住徐慕娥安全了。
“嗯,我会的。”
徐慕娥听着父亲的叮嘱,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随后,姜羿就简单地举行了一个拜师仪式,和徐慕娥确定了师徒名分。
徐大虎没有在姜羿这儿多留,仪式结束后告辞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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